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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片害》賭博特區?@2024.01 知音分享會

類別: 活動報導

日期: 2024/01/17

點閱數: 31

「不是說要這回要解讀麻雀(麻將),怎麼會變阿片?(鴉片)」總是第一個抵達分享會現場的永欽大哥一邊簽到一邊說。

「我都還特地帶了章牌來。」永欽大哥略帶遺憾的說。

  幸好最後我們並沒有讓永欽大哥帶著遺憾回家,在討論今天的主要唱片《阿片害》之前,我們先聽了在知音分享會最早期曾解讀過的唱片《麻雀的笑話》做為今天的暖場活動。雖然是曾聽過的內容,但說唱藝人的巧妙表演搭配鬥句押韻的趣味台詞,仍然讓大家聽得津津有味,永欽大哥也隨即拿出他帶來的紙板章牌來跟大家介紹。

  那一張張硬紙板做成的章牌大概只有撲克牌的四分之一大小,上面畫著點數不一、或紅或綠的圓點。最多是十二的點、最少則是兩點,看起來有點像麻將牌裡的「筒子」,但排序一時之間看不出規則。其他幾位大哥已是識途老馬,遠遠的看著圍在永欽大哥身邊的一班菜鳥們點頭微笑。永欽大哥則眉飛色舞、中氣十足的跟我們解釋每種牌面的名稱、意思以及基礎的遊戲規則。聽過他的介紹,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章牌就是天九牌,而天九的名稱正是取自於裡面扣除對子與至尊之後的最大的組合「天」加上「九點」。永欽大哥說,對初學者來講最困難的就是記住這些形態各異的能「成對」的牌面,往往剛上牌桌的菜鳥還來不及判斷牌面的大小就被莊家唬過去了。

  說來實在汗顏,我們一群人圍在桌子旁學了半天,離開之後也只記得那句基本的牌面口訣「天、地、人(讀作:jîn)、giâ、梅花、上三、板」還有新化大哥補充的一句俗語「擔前墨賊後」。這句話中的「擔」,指的是章牌當中成對的大牌,「墨賊」則是最小的爛牌,拿來嗆對方「囂俳毋落魄的久」這局一手好牌下局就會一手爛牌。

  教著教著,話題就從章牌規則轉到了各種關於賭博的趣聞。永欽大哥說他曾看人賭章牌連贏十三把,更離奇的是這名傳奇賭客還是個九歲左右的孩子。但看他捏排、出牌、喊牌的氣勢,整間賭場的賭客都為他喝采。到最後這名賭客的眼前堆了滿滿的錢山,莊家為了賠出獎金還要叫人一布袋一布袋的把現金扛進來。宗寶大哥跟新化也補充了他們所知道的,關於賭博一夜致富以及一夜輸光家產的故事。其中甚至有賭上店家股權「一暝換三个頭家」,經營權一夜三次易手的驚人事件,沈迷賭博的恐怖之處實在令人戰慄。

  不過,作為常民娛樂,適度的賭博也能成為一種管理群眾的手法。新化大哥說,傳說漢朝的大將軍韓信就是為了管理兵卒才發明了賭博。永欽大哥也提出了他在烏山頭水庫導覽時會說的一段故事來佐證,他說為了讓缺乏娛樂的水庫工人有能夠宣洩壓力的管道,水庫周邊幾乎是當時台灣唯一賭博不會被警察抓的娛樂特定區。幾位大哥也附和說,從前在年節,特別是初一到初三這段時間,賭博都算是被警察默許的。有些鄉鎮的傳統市場甚至會從除夕收攤搖身一變成為當地最大公共賭場, 吶喊吆喝「十八啦」、「扁櫼啦」的熱鬧聲音隔巷可聞。

  一講到賭博,大傢夥真的是精神都來了,越聊越起勁幾乎都忘了要保留時間給今天真正的主角《阿片害》的唱片解讀。宗寶大哥一邊惦記著時間,一邊在旁邊被熱衷賭賭博研究的大家逗得哈哈大笑,直說這是「跋筊治百病」的最佳例證。於是在短暫的休息過後,討論室裡終於傳出了南管笑話《阿片害》的聲音。原來是兩名老煙槍相招去抽大煙的故事,頭起先藝人唱道「作伙痟仙 吐霧含煙 做一个小神仙」寥寥數語就把沈浸在迷茫世界裡的鴉片癮君子生動又迷幻的形象描述了出來。

  接下來這兩位癮君子之間又會發生怎樣的糾葛?兩人之間的這缽「紅土」究竟會是友誼的象徵還是成為爭執的焦點?不論你是對故事的後續發展充滿好奇、還是想來被說唱藝人的精妙言詞娛樂、甚至是想跟眾知音們分享過去的日常生活所見所聞,都歡迎在2024年的2月7號來到臺史博跟我們一起「痟曲盤、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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